成都元十八侍御
不见元生已数朝,浣花溪路去菲遥。客舍早知浑寂寞,交情岂谓更萧条。空有寸心思会面,恨无单酌遣相邀。骅骢幸自能驰骤,何惜挥鞭过柞桥。
不見元生已數朝,浣花溪路去菲遙。客舍早知渾寂寞,交情豈謂更蕭條。空有寸心思會面,恨無單酌遣相邀。骅骢幸自能馳驟,何惜揮鞭過柞橋。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