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坐中庭凉甚
银汉迢迢夜气澄,都忘朝暮困蚊蝇。月从东涌行空阔,风自南来洗郁蒸。渴解似尝仙掌露,魂清如近玉壶冰。谁知此际超然处,不减庐山入定僧。
銀漢迢迢夜氣澄,都忘朝暮困蚊蠅。月從東湧行空闊,風自南來洗郁蒸。渴解似嘗仙掌露,魂清如近玉壺冰。誰知此際超然處,不減廬山入定僧。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