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州学讲后作示诸生
圣途久芜秽,吾衰复谁治。人乃天地心,三才为纲维。如何餍糠粕,人人醉如泥。安得独醒者,哺糟啜其醨。豁然见天地,见南北东西。见心有六经,见心能百为。见心本广大,见心本精微。见心本高明,见心无倚陂。人心即宇宙,人心即两仪。两仪与宇宙,吾能握其机。问机是何为,欲语逼归期。诸生试自思,反求自得之。
聖途久蕪穢,吾衰複誰治。人乃天地心,三才為綱維。如何餍糠粕,人人醉如泥。安得獨醒者,哺糟啜其醨。豁然見天地,見南北東西。見心有六經,見心能百為。見心本廣大,見心本精微。見心本高明,見心無倚陂。人心即宇宙,人心即兩儀。兩儀與宇宙,吾能握其機。問機是何為,欲語逼歸期。諸生試自思,反求自得之。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