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渐渐贫
家中渐渐贫,良由慵懒妇。长头爱床坐,饱吃没娑肚。频年懃生儿,不肯收家具。饮酒五夫敌,不解缝衫袴。事当好衣裳,得便走出去。不要男为伴,心里恒攀慕。东家能湼舌,西家好合[鬭]。两家既不和,角眼相蛆姡。别觅好时对,趁却莫交住。
家中漸漸貧,良由慵懶婦。長頭愛床坐,飽吃沒娑肚。頻年懃生兒,不肯收家具。飲酒五夫敵,不解縫衫袴。事當好衣裳,得便走出去。不要男為伴,心裡恒攀慕。東家能湼舌,西家好合[鬭]。兩家既不和,角眼相蛆姡。别覓好時對,趁卻莫交住。
诗
注释
长头爱床坐:常常爱在床上坐。
不解缝衫袴:“不解”一作“不能”。
斗:疑字,莫能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