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妇怨效唐人作
万里安西久宿师,东风吹草又离离。玉壶贮满伤春泪,锦字挑成寄远诗。击虏将军方战急,押衣敕使尚归迟。妆台宝镜尘昏尽,发似飞蓬自不知。
萬裡安西久宿師,東風吹草又離離。玉壺貯滿傷春淚,錦字挑成寄遠詩。擊虜将軍方戰急,押衣敕使尚歸遲。妝台寶鏡塵昏盡,發似飛蓬自不知。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