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子由同游寒溪西山
散人出入无町畦,朝游湖北暮淮西。高安酒官虽未上,两脚垂欲穿尘泥。与君聚散若云雨,共惜此日相提携。千摇万兀到樊口,一箭放溜先凫鹥。层层草木暗西岭,浏浏霜雪鸣寒溪。空山古寺亦何有,归路万顷青玻璃。我今漂泊等鸿雁,江南江北无常楼。幅巾不拟过城市,欲踏径路开新蹊。却忧别后不忍到,见子行迹空馀悽。吾侪流落岂天意,自坐迂阔非人挤。行逢山水辄羞叹,此去未免勤盐韭。何当一遇李八百,相哀白发分刀圭。
散人出入無町畦,朝遊湖北暮淮西。高安酒官雖未上,兩腳垂欲穿塵泥。與君聚散若雲雨,共惜此日相提攜。千搖萬兀到樊口,一箭放溜先凫鹥。層層草木暗西嶺,浏浏霜雪鳴寒溪。空山古寺亦何有,歸路萬頃青玻璃。我今漂泊等鴻雁,江南江北無常樓。幅巾不拟過城市,欲踏徑路開新蹊。卻憂别後不忍到,見子行迹空馀悽。吾侪流落豈天意,自坐迂闊非人擠。行逢山水辄羞歎,此去未免勤鹽韭。何當一遇李八百,相哀白發分刀圭。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