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
怪底秦淮一水长,几多客泪洒斜阳。江流本是限南北,地气何曾减帝王。台沼渐荒基历落,莺花犹在意凄凉。青天毕竟有情否,旧月东来失女墙。
怪底秦淮一水長,幾多客淚灑斜陽。江流本是限南北,地氣何曾減帝王。台沼漸荒基曆落,莺花猶在意凄涼。青天畢竟有情否,舊月東來失女牆。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