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栖贤寺三峡桥
栖贤与楞伽,初本共一山。古潭宅神龙,睡醒厌久跧。是夕起雷雨,震得天地翻。此山拆为两,一溪断中间。下窥黑无地,上攀青到天。从此两禅寺,路绝不往还。祖师见之笑,弹指降神奸。问天借横蜺,搭渡溪两边。倒倾千崖雪,飞下一玉渊。馀怒尚雷吼,声拔诸峰根。我来不能去,轻生倚危栏。忽然心为动,毛骨森以寒。上人指断岸,犹带初拆痕。
栖賢與楞伽,初本共一山。古潭宅神龍,睡醒厭久跧。是夕起雷雨,震得天地翻。此山拆為兩,一溪斷中間。下窺黑無地,上攀青到天。從此兩禅寺,路絕不往還。祖師見之笑,彈指降神奸。問天借橫蜺,搭渡溪兩邊。倒傾千崖雪,飛下一玉淵。馀怒尚雷吼,聲拔諸峰根。我來不能去,輕生倚危欄。忽然心為動,毛骨森以寒。上人指斷岸,猶帶初拆痕。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