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乐府序
序曰:凡九千二百五十二言,断为五十篇。篇无定句,句无定字,系于意,不系于文。首句标其目,卒章显其志,诗三百之义也。其辞质而径,欲见之者易谕也;其言直而切,欲闻之者深诫也;其事核而实,使采之者传信也;其体顺而肆,可以播于乐章歌曲也。总而言之,为君、为臣、为民、为物、为事而作,不为文而作也。
序曰:凡九千二百五十二言,斷為五十篇。篇無定句,句無定字,系于意,不系于文。首句标其目,卒章顯其志,詩三百之義也。其辭質而徑,欲見之者易谕也;其言直而切,欲聞之者深誡也;其事核而實,使采之者傳信也;其體順而肆,可以播于樂章歌曲也。總而言之,為君、為臣、為民、為物、為事而作,不為文而作也。
诗
现代译文
序说:所有九千二百五十二个字,断为五十篇。每首诗的句和字没有固定的格式,句数和字数根据要表达的内容来决定,不受诗歌形式的束缚。采用每首诗的第一句作题目,在全诗的末尾几句中明白地点出主题和写作目的,这是继承了《诗三百》的优良传统。其语言质朴浅显,想见到的人容易明白的。其议论坦率而感情激动,想知道的人警惕的。作品中所写的事情,都是经过考查而有根据的。其词句通畅流利而有音乐性,可以传播到乐章歌曲的。总而言之,为君王、为臣子、为黎民、为物、任事而作,不是为诗歌而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