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罗宗约二首
江阁论心地,重来感慨多。故人今已矣,此道竟如何。但使穷新得,终当订旧讹。话言虽永隔,吾欲问沧波。
江閣論心地,重來感慨多。故人今已矣,此道竟如何。但使窮新得,終當訂舊訛。話言雖永隔,吾欲問滄波。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