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寿郡幕
过了烧灯,杨柳外、无边春色。庆初度、香浮东阁,瑞呈南极。翰墨场中推老手,曾魁多士催勍敌。到而今、官簿在天台,神仙籍。和月倚,南坡石。滴露点,床头易。看白头红颊,目光摇碧。富贵康强仍有子,人生似此应难得。更摩挲、铜狄说当年,真消息。
過了燒燈,楊柳外、無邊春色。慶初度、香浮東閣,瑞呈南極。翰墨場中推老手,曾魁多士催勍敵。到而今、官簿在天台,神仙籍。和月倚,南坡石。滴露點,床頭易。看白頭紅頰,目光搖碧。富貴康強仍有子,人生似此應難得。更摩挲、銅狄說當年,真消息。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