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周尚谦故居
十年行役事多艰,一宦才通两鬓斑。白社尽容陶令醉,长沙不放贾生还。草深药径经年塞,柳映柴门尽日关。未遇遗孤闲话旧,不堪相对泪潺湲。
十年行役事多艱,一宦才通兩鬓斑。白社盡容陶令醉,長沙不放賈生還。草深藥徑經年塞,柳映柴門盡日關。未遇遺孤閑話舊,不堪相對淚潺湲。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