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 铁马
轻脆琉璃刚径寸,惯向虚檐,弄尽悠扬韵。疑是帘钩垂未定,劳他燕子惊心认。旅馆黄昏乡梦近,薄醉醒来,几度西风紧。月又朦胧灯又烬,生生引起离人恨。
輕脆琉璃剛徑寸,慣向虛檐,弄盡悠揚韻。疑是簾鈎垂未定,勞他燕子驚心認。旅館黃昏鄉夢近,薄醉醒來,幾度西風緊。月又朦胧燈又燼,生生引起離人恨。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