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阳感事
荒城已分一枝安,何意还驱征马看。本是盛朝新制节,犹传宪府旧旌干。停杯客里知谁问,行路人间觉更难。多少巢由车下拜,青衫几湿不堪弹。
荒城已分一枝安,何意還驅征馬看。本是盛朝新制節,猶傳憲府舊旌幹。停杯客裡知誰問,行路人間覺更難。多少巢由車下拜,青衫幾濕不堪彈。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