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沐参将崧
故人忆自滇南别,忽忽已是十年馀。雁飞亦是限南北,不道十年无尺书。将军勇锐富韬略,有才偃屈空居诸。吁嗟壮志岂终歇,对酒犹自谈穰苴。公家老骥适弃野,臂韝苍鹰常待呼。丈夫功业各有时,幸今南夷宴无虞。应知静处学不废,好客还似当时无。春来秋去花满户,尚想棋局临方壶。
故人憶自滇南别,忽忽已是十年馀。雁飛亦是限南北,不道十年無尺書。将軍勇銳富韬略,有才偃屈空居諸。籲嗟壯志豈終歇,對酒猶自談穰苴。公家老骥适棄野,臂韝蒼鷹常待呼。丈夫功業各有時,幸今南夷宴無虞。應知靜處學不廢,好客還似當時無。春來秋去花滿戶,尚想棋局臨方壺。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