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诸山道中
我曾天台游,于今四十载。一朝忽复来,时节如有待。形骸觉老景,景色殊不改。雨中寻旧迹,触目云叆叇。岩瀑落千寻,涧花纷五彩。崖深藓苍苍,溪浅石磊磊。昔时所未到,足力胡可殆。要当至绝顶,直下小沧海。兹山八万丈,端的不吾绐。伟哉造化功,疑若有真宰。黄精煮甚食,茯苓良可采。何当诛茆居,此志终有在。
我曾天台遊,于今四十載。一朝忽複來,時節如有待。形骸覺老景,景色殊不改。雨中尋舊迹,觸目雲叆叇。岩瀑落千尋,澗花紛五彩。崖深藓蒼蒼,溪淺石磊磊。昔時所未到,足力胡可殆。要當至絕頂,直下小滄海。茲山八萬丈,端的不吾绐。偉哉造化功,疑若有真宰。黃精煮甚食,茯苓良可采。何當誅茆居,此志終有在。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