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真观
卜肆垂帘地,依然门径开。沈冥时已往,思慕客犹来。鸟啄虚檐坏,狐穿古井摧。空馀旧矶石,岁岁长春苔。
蔔肆垂簾地,依然門徑開。沈冥時已往,思慕客猶來。鳥啄虛檐壞,狐穿古井摧。空馀舊矶石,歲歲長春苔。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