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意
夫字以神为精魄,神若不知,则字无态度也;以心为筋骨,心若不坚,则字无劲健也;以副毛为皮肤,副若不圆,则字无温润也。所资心副相参用,神气冲和为妙。今比重明轻,用指腕不如锋铓,用锋铓不如冲和之气,自然手腕轻虚,则锋含沉静。夫心合于气,气合于心;神,心之用也,心必静而已矣。虞安吉云:夫未解书意者,一点一画皆求象本,乃转自取拙,岂是书邪?纵放类本,体样夺真,可图其字形,未可称解笔意,此乃类乎效颦未入西施之奥室也。故其始学得其粗,未得其精。太缓者滞而无筋,太急者病而无骨,横毫侧管则钝慢而肉多,竖管直锋则干枯而露骨。及其悟也,心动而手均,圆者中规,方者中矩,粗而能锐,细而能壮,长者不为有馀,短者不为不足,思与神会,同乎自然,不知所以然而然矣。
夫字以神為精魄,神若不知,則字無态度也;以心為筋骨,心若不堅,則字無勁健也;以副毛為皮膚,副若不圓,則字無溫潤也。所資心副相參用,神氣沖和為妙。今比重明輕,用指腕不如鋒铓,用鋒铓不如沖和之氣,自然手腕輕虛,則鋒含沉靜。夫心合于氣,氣合于心;神,心之用也,心必靜而已矣。虞安吉雲:夫未解書意者,一點一畫皆求象本,乃轉自取拙,豈是書邪?縱放類本,體樣奪真,可圖其字形,未可稱解筆意,此乃類乎效颦未入西施之奧室也。故其始學得其粗,未得其精。太緩者滞而無筋,太急者病而無骨,橫毫側管則鈍慢而肉多,豎管直鋒則幹枯而露骨。及其悟也,心動而手均,圓者中規,方者中矩,粗而能銳,細而能壯,長者不為有馀,短者不為不足,思與神會,同乎自然,不知所以然而然矣。
诗
现代译文
字以神采为灵魂,若无神采,字就没有姿态风度;以主毫表现字的筋骨,主毫若没有弹性,字就不能劲健有力;以副毫表现字的“皮肤”,副毫如不圆顺,字就不光泽温润。主毫与副毫相互合用,万毫聚力,“神”与“气”相冲和最为奇妙。
比较一下轻重,运用指腕不如运用笔锋,运用笔锋不如气性冲和,这样才能手腕轻虚,笔锋也就自然沉静。写字时意念与气韵相融合,心神互用,只要心意沉着冷静就可以了。
虞安吉说:不懂得书法意趣的人,虽然一笔一画都像临本,这是自取其拙,怎么能叫书法呢?即使写得和范本一模一样,也只能是学得形似,还不算明白其笔意,这就像东施效颦一样,根本不知道西施美在何处。所以初学书法仅学其外表,得其粗略,根本未学到其精髓。
书写太慢则滞浊少筋,太快又病弱无骨。横用锋侧执笔会因为运行迟缓而字迹臃肿,竖笔直锋运行又会使字形干枯而筋骨裸露。等到有所领悟的时候,手自然会随心而动,挥运自如,该圆的圆,该方的方,方圆都合规矩,粗处能够细挺,细处能够劲健,长短合宜,没有显得太过或不足之处。意态与神韵自然融合,浑然一体,就达到了随心所欲、不期然而然的书写境界了。
序
“骨力”来自于“心坚”,“心坚”依赖于“神和”。“思与神会,同乎自然,不知所以然而然矣。”这个“自然”,就是书家的自然之惰,自然之意...
诗词赏析
第一句就是后人常说的:神采为上,形质次之。字以神采为灵魂,若无神采,字就没有姿态风度;
第二句后人演绎为:正锋取劲,侧笔取妍。以主毫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