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时送史庸庵赴补北上
先生那得高眠也。且为苍生一起。正五月、嫩晴天气。门外柳浓波翠。两载朱幡,三年黄绶,总是心如水。骊唱罢,琴鹤萧然,欸乃扁舟,月色江声相倚。最牵情,归来曾赋,几点鹭朋鸥伍。白社清吟,兰亭高会,事事关人意。看纵横、斑管乌丝,疏狂馀几。喜今朝,柔乡翠国,别有一番风味。月底笙箫,风前兰麝,望里神仙侣。只高阳旧伴,醉踏渔舟归去。
先生那得高眠也。且為蒼生一起。正五月、嫩晴天氣。門外柳濃波翠。兩載朱幡,三年黃绶,總是心如水。骊唱罷,琴鶴蕭然,欸乃扁舟,月色江聲相倚。最牽情,歸來曾賦,幾點鹭朋鷗伍。白社清吟,蘭亭高會,事事關人意。看縱橫、斑管烏絲,疏狂馀幾。喜今朝,柔鄉翠國,别有一番風味。月底笙箫,風前蘭麝,望裡神仙侶。隻高陽舊伴,醉踏漁舟歸去。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