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溪道中
行尽维州旧日边,偏桥攲险朔风颠。病躯自觉生寒粟,冻手时惊坠马鞭。两鬓霜华犹故态,三边使节又频年。诸番今日安耕耨,闲杀将军十万弦。
行盡維州舊日邊,偏橋攲險朔風颠。病軀自覺生寒粟,凍手時驚墜馬鞭。兩鬓霜華猶故态,三邊使節又頻年。諸番今日安耕耨,閑殺将軍十萬弦。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