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大庾边境万山中阅南洋报知伯严梅庵宴樊云门前辈于六朝松树下即席有诗次韵奉和
乘溜下绝涧,竹筏如怒马。农夫献家酿,酌以牛角斝。如何万仞山,低首荒城下。蛮歌迎七姑,铜鼓闹春社。久与枯僧邻,此景觉妍冶。冲风脚力健,曝日面皮赭。怪鸟雾中来,怒爪堕檐瓦。苍苍者山川,何处界文野。羊菌意有棱,猫笋可盈把。虽无李侯馔,适口吾聊且。一幅蛮荒图,悲来不能写。亦有百尺松,龙鳞尤古雅。不放六朝青,遂令知者寡。可怜王谢辈,同是悠悠者。
乘溜下絕澗,竹筏如怒馬。農夫獻家釀,酌以牛角斝。如何萬仞山,低首荒城下。蠻歌迎七姑,銅鼓鬧春社。久與枯僧鄰,此景覺妍冶。沖風腳力健,曝日面皮赭。怪鳥霧中來,怒爪堕檐瓦。蒼蒼者山川,何處界文野。羊菌意有棱,貓筍可盈把。雖無李侯馔,适口吾聊且。一幅蠻荒圖,悲來不能寫。亦有百尺松,龍鱗尤古雅。不放六朝青,遂令知者寡。可憐王謝輩,同是悠悠者。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