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居杂诗
海外罂粟膏,色如乌鸦乌。因名曰鸦片,论值贵锱铢。初来到闽粤,渐渐及九区。吸食有定候,不可一刻逾。山肩日以耸,冻梨日又癯。彼方与友共,人已将鬼呼。或日倭芙蓉,采入医家书。疗病屡有验,精神赖提扶。不知能毒人,毒深形已枯。记否万历朝,曾禁澹巴菰。
海外罂粟膏,色如烏鴉烏。因名曰鴉片,論值貴锱铢。初來到閩粵,漸漸及九區。吸食有定候,不可一刻逾。山肩日以聳,凍梨日又癯。彼方與友共,人已将鬼呼。或日倭芙蓉,采入醫家書。療病屢有驗,精神賴提扶。不知能毒人,毒深形已枯。記否萬曆朝,曾禁澹巴菰。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