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哭皋文诗后
人寿谁百年,百年一弹指。颜夭而蹠寿,至人不歧视。促算垂千秋,修龄实短晷。哭君复慰君,痛定而悟始。再阅数十霜,官秩可迁累。落落无脂韦,十年或不徒。胸怀不能行,耄期亦徒尔。著书已数尺,可以寿弈祀。闻君易篑时,神明澈秋水。悠然去来间,全归斯已矣。乡闾太息声,士林流涕诔。异口而同情,贤愚竟一轨。令名即寿考,曰终不曰死。秦失有三号,此告茗柯子。
人壽誰百年,百年一彈指。顔夭而蹠壽,至人不歧視。促算垂千秋,修齡實短晷。哭君複慰君,痛定而悟始。再閱數十霜,官秩可遷累。落落無脂韋,十年或不徒。胸懷不能行,耄期亦徒爾。著書已數尺,可以壽弈祀。聞君易篑時,神明澈秋水。悠然去來間,全歸斯已矣。鄉闾太息聲,士林流涕诔。異口而同情,賢愚竟一軌。令名即壽考,曰終不曰死。秦失有三号,此告茗柯子。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