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砚行
溧阳渺渺红尘杳,讼牒簿书何日了?日斜犹自未休衙,欲寝楼头已催晓。政出多门空扰扰,休誇金印大如斗。君不见古人惜砚如惜圭,端溪妍丑纷不齐。此来囊中无一锥,但携石砚作亲随。官罢奚奴背归去,浓磨香墨赋樵溪。
溧陽渺渺紅塵杳,訟牒簿書何日了?日斜猶自未休衙,欲寝樓頭已催曉。政出多門空擾擾,休誇金印大如鬥。君不見古人惜硯如惜圭,端溪妍醜紛不齊。此來囊中無一錐,但攜石硯作親随。官罷奚奴背歸去,濃磨香墨賦樵溪。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