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
久矣吾人愧白鸥,尘埃无路入南州。愁横蜀岭何年断,梦绕吴江尽日流。病骨本无轩冕相,微官端为稻粱谋。与君共约东归日,江总还家要黑头。
久矣吾人愧白鷗,塵埃無路入南州。愁橫蜀嶺何年斷,夢繞吳江盡日流。病骨本無軒冕相,微官端為稻粱謀。與君共約東歸日,江總還家要黑頭。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