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以承晏墨赠之
我闻江南墨官有诸奚,老超尚不如庭圭。后来承晏复秀出,喧然父子名相齐。百年相传文断碎,彷佛尚见蛟龙背。电光属天星斗昏,雨痕倒海风云晦。却忆当年清暑殿,黄门侍立才人见。银钩洒落金花笺,牙床磨试红丝研。同时书画三万轴,大徐小篆徐熙竹。御题四绝海内传,秘府毫芒惜如玉。君不见建隆天子开国初,曹公受诏行扫除。王侯旧物人今得,更写西天贝叶书。
我聞江南墨官有諸奚,老超尚不如庭圭。後來承晏複秀出,喧然父子名相齊。百年相傳文斷碎,彷佛尚見蛟龍背。電光屬天星鬥昏,雨痕倒海風雲晦。卻憶當年清暑殿,黃門侍立才人見。銀鈎灑落金花箋,牙床磨試紅絲研。同時書畫三萬軸,大徐小篆徐熙竹。禦題四絕海内傳,秘府毫芒惜如玉。君不見建隆天子開國初,曹公受诏行掃除。王侯舊物人今得,更寫西天貝葉書。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