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子
池边庭户敞,云軿下、羞脸嫩红微。叹一句胜常、未堪消受,几番回首,镇费猜疑。但无赖,绕筵寻粉泽,随路认香泥。画槛忒高,半遮莲袜,春风太软,不动罗衣。此时魂消也,花枝上、一任杜宇催归。自笑一生伶俐,半刻痴迷。想深闺夜语,无嫌两小,后宫春暖,便欲双飞。怕是灯明空局,究竟无期。
池邊庭戶敞,雲軿下、羞臉嫩紅微。歎一句勝常、未堪消受,幾番回首,鎮費猜疑。但無賴,繞筵尋粉澤,随路認香泥。畫檻忒高,半遮蓮襪,春風太軟,不動羅衣。此時魂消也,花枝上、一任杜宇催歸。自笑一生伶俐,半刻癡迷。想深閨夜語,無嫌兩小,後宮春暖,便欲雙飛。怕是燈明空局,究竟無期。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