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公还金山
十年不出山,一游即千里。问师何处来,固亦偶然耳。人言人闲好,自爱岩谷里。红尘日扑面,洗眼无清水。孤身本何将,一钵乃生理。来既无所牵,去亦谁能止。昨闻檀越船,风帆欲南指。别我从此逝,飘飘白云履。我观世间人,孰不为身使。唯师乃不然,来往由自己。归及枇杷熟,忆我青林底。
十年不出山,一遊即千裡。問師何處來,固亦偶然耳。人言人閑好,自愛岩谷裡。紅塵日撲面,洗眼無清水。孤身本何将,一缽乃生理。來既無所牽,去亦誰能止。昨聞檀越船,風帆欲南指。别我從此逝,飄飄白雲履。我觀世間人,孰不為身使。唯師乃不然,來往由自己。歸及枇杷熟,憶我青林底。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