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台 赠彊村老人
中酒愁醒,当花笑浅,小颓风范犹存。刻意春边,年年冰绪难温。故人鹤瘦今安在,过废园、密竹斜门。问新来、小极扶头,消几黄昏。天涯芳草归何处,算东风过后,空染啼痕。校字灯窗,些些未了知闻。青山青史馀双鬓,看镜中、清冷千春。只飘零、无计销除,还近芳尊。
中酒愁醒,當花笑淺,小頹風範猶存。刻意春邊,年年冰緒難溫。故人鶴瘦今安在,過廢園、密竹斜門。問新來、小極扶頭,消幾黃昏。天涯芳草歸何處,算東風過後,空染啼痕。校字燈窗,些些未了知聞。青山青史馀雙鬓,看鏡中、清冷千春。隻飄零、無計銷除,還近芳尊。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