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理枝
竟日重门闭。多是无聊地。挨过黄昏,半窗明月,心烦欲碎。想当初往事、总荒唐,点点难忘记。颠倒真儿戏。一任天公置。只这些时,终朝中酒,除此无计。空临风几度、独悲歌,旧泪何曾替。
竟日重門閉。多是無聊地。挨過黃昏,半窗明月,心煩欲碎。想當初往事、總荒唐,點點難忘記。颠倒真兒戲。一任天公置。隻這些時,終朝中酒,除此無計。空臨風幾度、獨悲歌,舊淚何曾替。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