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以方录 · 十五
问：“先儒谓鸢飞鱼跃，与‘必有事焉’同一活泼泼地。”先生曰：“亦是。天地间活泼泼地，无非此理，便是吾良知的流行不息，‘致良知’便是‘必有事’的功夫。此理非惟不可离，实亦不得而离也。无往而非道，无往而非工夫。”
問：“先儒謂鸢飛魚躍，與‘必有事焉’同一活潑潑地。”先生曰：“亦是。天地間活潑潑地，無非此理，便是吾良知的流行不息，‘緻良知’便是‘必有事’的功夫。此理非惟不可離，實亦不得而離也。無往而非道，無往而非工夫。”
诗
现代译文
学生问：“为何先儒认为‘鸢飞鱼跃’和‘必有事焉’，同样是充满生机的？”
先生说：“也对。天地充满生机，无非就是我们说的理，就是我们的良知流行不息，‘致良知’就是针对‘必有事’去下工夫。这个理非但不可离，实际也是时刻离不开的。没有什么不是道，也没有什么不是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