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余先生教授淮府
我家严君宰邑时,先生载道来为师。气味相投即相契,直与管鲍同襟期。我时亦侍严君侧,山斗光中识颜色。满怀拍塞皆阳春,就之如入芝兰室。严君解印赋归与,先生去曳王门裾。河梁马首东西别,几回江上丹枫疏。年来我作金銮客,幸遇先生朝帝阙。典衣共话十年前,浩歌醉吸清尊月。月圆月缺苦不常,人生亦恨多参商。明朝又向河桥别,离怀迥逐烟波长。官闲时会宾僚宴,山水遥知品题遍。江云渭树倘相思,春风好寄归鸿便。
我家嚴君宰邑時,先生載道來為師。氣味相投即相契,直與管鮑同襟期。我時亦侍嚴君側,山鬥光中識顔色。滿懷拍塞皆陽春,就之如入芝蘭室。嚴君解印賦歸與,先生去曳王門裾。河梁馬首東西别,幾回江上丹楓疏。年來我作金銮客,幸遇先生朝帝阙。典衣共話十年前,浩歌醉吸清尊月。月圓月缺苦不常,人生亦恨多參商。明朝又向河橋别,離懷迥逐煙波長。官閑時會賓僚宴,山水遙知品題遍。江雲渭樹倘相思,春風好寄歸鴻便。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