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黄莘任道赴扬州主学
子之来兮东之舟,暮不至兮谁牵以留。子之去兮西之马,朝何亟兮不秣而驾。驾胡适兮徂扬,扬之郊兮泮之央。泮之冰兮春之水,泮之莪兮芽茁于涘。泮之鹭兮洁白以止,泮之土兮除扫不滓。泮之人兮立以望子,久不可待兮足并以跂。子未至兮谓奚,子之至兮何以慰之。招其来而挽其去,纳以宽而不严以恕。增其长而救厥玷失,培其根而使华以实。泮之人兮子喜,子先何适兮不夙吾治。
子之來兮東之舟,暮不至兮誰牽以留。子之去兮西之馬,朝何亟兮不秣而駕。駕胡适兮徂揚,揚之郊兮泮之央。泮之冰兮春之水,泮之莪兮芽茁于涘。泮之鹭兮潔白以止,泮之土兮除掃不滓。泮之人兮立以望子,久不可待兮足并以跂。子未至兮謂奚,子之至兮何以慰之。招其來而挽其去,納以寬而不嚴以恕。增其長而救厥玷失,培其根而使華以實。泮之人兮子喜,子先何适兮不夙吾治。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