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遵道以古铜爵见归
何年铜爵姿状古,如对高人开美度。重云结叠虺虺雷,绕腹循环危欲雨。廉问御风之子孙,世南秘书藏肺腑。纵釴欲炙真垂涎,举以寿卿吾所许。非无玉舟金叵罗,简素睨之如粪土。奈何赵璧复来归,知我怀兹会心侣。拂尘识面如故人,口不能言实庄语。细酌明窗旧索郎,伴我微吟度寒暑。
何年銅爵姿狀古,如對高人開美度。重雲結疊虺虺雷,繞腹循環危欲雨。廉問禦風之子孫,世南秘書藏肺腑。縱釴欲炙真垂涎,舉以壽卿吾所許。非無玉舟金叵羅,簡素睨之如糞土。奈何趙璧複來歸,知我懷茲會心侶。拂塵識面如故人,口不能言實莊語。細酌明窗舊索郎,伴我微吟度寒暑。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