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范龙图兼知延安
大兵昔摧伤,两将折旗鼓。哀哉中国士,化作城下土。冤魂不得返,杀气凌彼苍。天亦为之悲,白昼日无光。人言此城下,往往鬼神哭。此事天子忧,此心大夫辱。昔公守东越,人怨公不用。今日公在西,知公德持重。筑城不必坚,解甲不可攻。何况保金城,弛张皆系公。汲黯辅炎汉,淮南内竦惧。郅都守穷边,匈奴为之去。此事昔所闻,今日见所亲。折冲樽俎间,震动旃裘民。国耻行且刷,寇雠不可保。斯人叹微管,愿及太平老。
大兵昔摧傷,兩将折旗鼓。哀哉中國士,化作城下土。冤魂不得返,殺氣淩彼蒼。天亦為之悲,白晝日無光。人言此城下,往往鬼神哭。此事天子憂,此心大夫辱。昔公守東越,人怨公不用。今日公在西,知公德持重。築城不必堅,解甲不可攻。何況保金城,弛張皆系公。汲黯輔炎漢,淮南内竦懼。郅都守窮邊,匈奴為之去。此事昔所聞,今日見所親。折沖樽俎間,震動旃裘民。國恥行且刷,寇雠不可保。斯人歎微管,願及太平老。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