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氏昆仲懒窠

君不见读书边,孝先谓。师可嘲,何典记。又不见梁州阴子春,足不肯洗恐败事。何须向人说道理,养得疏慵性如此。摆手便行谁家子,嵩洛之间两居士。未尝点检形骸外,挂角羚羊心已死。问之非渔亦非樵,人言似痴还似高。叔夜自知不堪七,以书遂绝平生交。一官从此束高阁,赖是天教闲处著。时人争赋懒窠诗,我羡懒窠诗不作。
君不見讀書邊,孝先謂。師可嘲,何典記。又不見梁州陰子春,足不肯洗恐敗事。何須向人說道理,養得疏慵性如此。擺手便行誰家子,嵩洛之間兩居士。未嘗點檢形骸外,挂角羚羊心已死。問之非漁亦非樵,人言似癡還似高。叔夜自知不堪七,以書遂絕平生交。一官從此束高閣,賴是天教閑處著。時人争賦懶窠詩,我羨懶窠詩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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