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楼谦中
三年客扬州,鄙吝谁与晤。美人海上来,青眼独余顾。荒凉吊遗踪,每每参杖屦。败意无俗物,欣快平生遇。陶丘今杜门,习懒殆成痼。麈尾挂壁间,琴书自朝暮。匡山正倚天,枕漱实幽趣。清壮增茟力,重规谪仙句。相望越千里,款段不获驱。何当继畴昔,把手论情素。惟有月下桐,秋声已如故。
三年客揚州,鄙吝誰與晤。美人海上來,青眼獨餘顧。荒涼吊遺蹤,每每參杖屦。敗意無俗物,欣快平生遇。陶丘今杜門,習懶殆成痼。麈尾挂壁間,琴書自朝暮。匡山正倚天,枕漱實幽趣。清壯增茟力,重規谪仙句。相望越千裡,款段不獲驅。何當繼疇昔,把手論情素。惟有月下桐,秋聲已如故。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