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永寿寺舍利塔望岱岳太行
南帆越千里,刺眼无寸山。一登高迥处,非复河卫间。乃知宝王刹,嵽嵽俯四寰。手挥白日冷,足蹑青云闲。天龙与天马,宛在户牖跧。双鬟一朝尽,黛色如可攀。直疑飞鸟外,足以恣往还。昔贤已自诧,况我尘土颜。
南帆越千裡,刺眼無寸山。一登高迥處,非複河衛間。乃知寶王刹,嵽嵽俯四寰。手揮白日冷,足蹑青雲閑。天龍與天馬,宛在戶牖跧。雙鬟一朝盡,黛色如可攀。直疑飛鳥外,足以恣往還。昔賢已自詫,況我塵土顔。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