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吕东莱先生
萍迹来京阙,逾涯辱意隆。剧谈销客气,终月坐春风。岂谓十旬别,俄成千岁终。哀哉不复见,天阔恨无穷。
萍迹來京阙,逾涯辱意隆。劇談銷客氣,終月坐春風。豈謂十旬别,俄成千歲終。哀哉不複見,天闊恨無窮。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