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经堂
男子宜读书,读书须五车。纸腐唇自裂,岂为刳心鱼。吾子少年时,青云得意初。英华发清端,赋笔凌相如。自试文石陛,伫召承明庐。孝隐二十年,复与志利疏。轩裳不挂眼,钟鼓悦爰居。归来邃经堂,志惟与道俱。架上数万卷,偃仰时卷舒。使彼夙昔人,微言幸发摅。春洲生兰苕,寒溪脱红蕖。逍遥适所愿,未可咏归欤。上方宵旰暇,夜殿诵子虚。
男子宜讀書,讀書須五車。紙腐唇自裂,豈為刳心魚。吾子少年時,青雲得意初。英華發清端,賦筆淩相如。自試文石陛,伫召承明廬。孝隐二十年,複與志利疏。軒裳不挂眼,鐘鼓悅爰居。歸來邃經堂,志惟與道俱。架上數萬卷,偃仰時卷舒。使彼夙昔人,微言幸發摅。春洲生蘭苕,寒溪脫紅蕖。逍遙适所願,未可詠歸欤。上方宵旰暇,夜殿誦子虛。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