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疏敬至京不得相见作此遗之
郎官远去牧南邦,倏忽还京使我伤。旅馆盍簪劳梦想,圜门离思益愁肠。春临花县先栽树,寒到金台未降霜。咫尺丰姿瀛海隔,苦心不寐夜偏长。
郎官遠去牧南邦,倏忽還京使我傷。旅館盍簪勞夢想,圜門離思益愁腸。春臨花縣先栽樹,寒到金台未降霜。咫尺豐姿瀛海隔,苦心不寐夜偏長。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