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州张中舍寿乐堂
青山偃蹇如高人,常时不肯入官府。高人自与山有素,不待招邀满庭户。卧龙蟠屈半东州,万室鳞鳞枕其股。背之不见与无同,狐裘反衣无乃鲁。张君眼力觑天奥,能遣荆棘化堂宇。持颐宴坐不出门,收揽奇秀得十五。才多事少厌闲寂,卧看云烟变风雨。笋如玉箸椹如簪,强饮且为山作主。不忧儿辈知此乐,但恐造物怪多取。春浓睡足午窗明,想见新茶如泼乳。
青山偃蹇如高人,常時不肯入官府。高人自與山有素,不待招邀滿庭戶。卧龍蟠屈半東州,萬室鱗鱗枕其股。背之不見與無同,狐裘反衣無乃魯。張君眼力觑天奧,能遣荊棘化堂宇。持頤宴坐不出門,收攬奇秀得十五。才多事少厭閑寂,卧看雲煙變風雨。筍如玉箸椹如簪,強飲且為山作主。不憂兒輩知此樂,但恐造物怪多取。春濃睡足午窗明,想見新茶如潑乳。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