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桓谭
若夫严子者,绝圣弃智,修生保真,清虚澹泊,归之自然,独师友造化,而不为世俗所役者也。渔钓於一壑,则万物不奸其志;栖迟於一丘,则天下不易其乐。不纟圭圣人之罔,不嗅骄君之饵,荡然肆志,谈者不得而名焉,故可贵也。今吾子已贯仁谊之羁绊,系名声之缰锁,伏周、孔之轨躅,驰颜、闵之极挚,既系挛於世教矣,何用大道为自眩曜?昔有学步於邯郸者,曾未得其仿佛,又复失其故步,遂匍匐而归耳,恐似此类,故不进。
若夫嚴子者,絕聖棄智,修生保真,清虛澹泊,歸之自然,獨師友造化,而不為世俗所役者也。漁釣於一壑,則萬物不奸其志;栖遲於一丘,則天下不易其樂。不纟圭聖人之罔,不嗅驕君之餌,蕩然肆志,談者不得而名焉,故可貴也。今吾子已貫仁誼之羁絆,系名聲之缰鎖,伏周、孔之軌躅,馳顔、闵之極摯,既系攣於世教矣,何用大道為自眩曜?昔有學步於邯鄲者,曾未得其仿佛,又複失其故步,遂匍匐而歸耳,恐似此類,故不進。
诗